惟恐清檀困濁世但汝殘襄纏雨聲 徒憂清檀獨酌月孤枉汙淖寥怨心 康熙的責罰, 在他眼中是帝王社份的無奈。 手足的相殘, 在他眼中是權史锚控的悲哀。 家人的離散, 在他眼中是命運多舛的辛酸。 而我, 在他眼中又是什麼? 朝堂上是皇上十三子的忠心赤誠; 圍場中是拼命十三郎的義氣豪情; 圈均時是亦如王維的清新俊逸; 落難時是更勝陶潛的悠然南山; 而站在我面谦之時, 他又是怎樣一人? 我們都在對方心裡, 我們有十年夫妻的相濡以沫; 我們有淪落天涯的相伴相依; 可……我們之間, 有哎麼? 若物一切都已物是人非,那我們還在堅守著什麼?